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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春二月
刑天 发表于 2007-03-30 22:56:36
仲春二月,天气很好,温度适宜,微风徐徐,杨柳依依,偶尔小雨淅淅,置身其中很惬意。
上周的某一天,突然听到第一声海鸟叫,惊诧间抬头,已是一群,飞旋在所里的天空,而后盘踞在香樟和水杉上,极度欢呼雀跃的样子。这种据说叫鹳还是鹭的大鸟,接下来的时间都在所里度过,直到深秋。它们会到长江口捕些鱼虾,或者在附近的水田抓些青蛙癞蛤蟆之类的,盛夏的路上,经常可以看见它们落下的食物,烈日里盯着一群绿头苍蝇,大快朵颐。
一直没搞清,它们究竟是南上还是北下,不过可以肯定是来繁衍后代的,这么说来应该是度蜜月吧,鸟儿们群P蜜月,还蛮刺激的。它们身体的大部分洁白无瑕,头顶和翅膀的外延是黑色,脚是水黄色,也有看到青绿色的,平均有一岁的家鸡那么大。如果不发出奇怪的叫声,不随地大小便,它们还是很能引起一些美好遐想。现在这会还比较安静,估计都忙着嘿咻,可到了夏夜,那就整晚充斥着“呱呱嘎嘎呷呷”,像一群重感冒的哮喘患者比赛呼吸,很不动听,使安静的月夜陡然增加几个数量级的本底噪音,而正是这样的声音,曾伴我度过去年的几个通宵。
孩子们远没有父母漂亮,很丑,横七竖八的乱插些棕褐色的短羽,参差不齐,练习飞行的时候总是要跌落地面,样子笨拙,多少有点像“神雕侠侣”里那只大雕的缩小版。有一次发现了一只,想把它送回枝头,想尽办法,未果,几天后就不见了,我想它大概一飞冲天或者夭折于丛林。
对于自然的变化,不知道我算不算敏感,但繁花似锦或者岁枯岁荣常常使我动容,为它们的精彩动容,沉醉,不知归路。我注意到,香樟做为常绿阔叶乔木,也是在这个季节吐故纳新,东风一吹,红色、褐色或红褐色的老叶扑簌簌的飘落,洒落一地,上去踩踩很有感觉,可惜不一会就被大妈清理掉,对她们来说除了增加劳作负担,大概没什么好感怀的。经过一个冬天的秃头,水杉和腊梅开始抽枝长叶;五针松、冬青、大叶黄杨也由凝重变为跳跃,它们的深青浅绿看起来要比柔媚的垂柳要好很多,“癫狂柳絮”如同“轻薄桃花”,都不招我喜欢。食堂外围的那几株白色和紫色的玉兰,这几天像赶集似的,瞬间开遍,映照着隔壁过了气的山茶,凸显生机。那天忍不住摘了一朵紫色的,到“lqqm”上发帖,名为“他的生殖器在我电脑旁”,引来一群yy跟帖。
在学车的训练场,看见了半残的油菜花和快要结荚的蚕豆花,看来虽是仲春时节,却已俨然暮春气候,为了论文,没能出去走走,有点遗憾。不过好在槐树花和栀子花很快就要登场,绝不能失去这个机会!
曾经的这一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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